殞,落_€

殘花、澐夕、飛星、細雨、珠淚,殞落的都是 傷心

【中篇】色誘 .後記暨番外 愛屋及烏


呼!終於寫完了《色誘》,久違的連載更久違的完結!!!!

很無聊又很認真地去找,應該是七月初開稿,8/20結稿,

湊一湊也算是50天啦,算是一週一篇~~(怎麼好像有點慢XDDDDD)

應該是因為每一篇之間都會空窗個幾天再繼續寫吧(←自我安慰嗎?)

這篇文章的發想應該是高中的事了,上大學後被鎖在抽屜的筆記本裡,

畢業搬回家重新整理房間,丟了很多本筆記本,

翻到這一本充滿無法寫完的劇情設定本時,

選了幾篇還有fu的留下,這就是其中一篇,

然後因為懶得一直衝《Glory》下去(咦)就抽出來完成了!

寫著才突然發現,怎麼跟《洛錫王朝》有點像,

害我那段時間都被鎖在古文裡面,連寫個現代文都覺得自己口吻怪怪的。

靈感的來源其實來自兩個部分,

一個是高中決定設計這篇文章的原因,一個是暑假決定選這篇文章的動機。

前者是來自張曼娟的《風月書》篇名不記得了,不過是一篇探討了『西施、吳王夫差跟范蠡』的文章,

看完我就一直在想,究竟西施愛不愛吳王,或者她最後是不是真跟范大夫遠走,

我沒去查證更多的歷史,就只是記著、想著,然後代入了自己的角色中。

後者是來自於最近很愛看的《步步驚心》裡玉檀這個角色,

她表面上是個奉茶宮女、女主角若曦最好的朋友,但卻也是九阿哥派入宮中的間諜,

藉此窺探王者的心思,劇裡隱隱地說著九阿哥與玉檀的情感,

又讓我想著究竟是與『委託人』有著何種情感,她才甘為間諜?

想法越來越豐富後,此篇《色誘》才真正誕生了,

本來只有五集,但寫著寫著就爆成七集,而且我相信這樣的結局應該會被說很蛇尾XDDDD

沒有講櫻最後究竟是生是死,也沒有寫烏諒鳴巡視回來的反應,

或者梁煜接不接受櫻的辭別,會不會強求之類的,

但對我而言,一切重點其實都只在櫻的抉擇改變和從然就義而已,

她從原本還夢想著重逢→以身相殉→坦然接受,才是我想寫的《色誘》,

雖然宮廷劇真的真的真的很難寫,

我也一直在想到底皇帝、皇后、王爺心中會盤算什麼,他們的心機應該更重吧之流,

這方面的想法太不足,我才會把重點放在櫻身上(根本是避重就輕XDDDD)

如果覺得宇王、宇后、日王實在前後差太多,真的別怪我(欠揍!)我只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寫手。

然後小小地提醒一下,台詞中大部分的我&他不同的稱呼都有不同的意思,

『朕、本宮、臣妾、我、日王、諒鳴、舞姬、嫂嫂……等』都跟親疏與否有關係,

還讓我常常要事後回去修改,不然就會順順地打了你我他,才發現不符身份……

有一種在玩『不能說你我他』的遊戲的感覺orz

總之先預告會有番外篇(而且其實就在下面……)

不過內容頂多是合理化故事的轉折,上面說的我寫漏的那三樣東西並不會補XDDD

然後我該是時候跟宇后殿下培養感情了……….



《番外。愛屋及烏》

  【類型】:自創

  【背景】:自創

  【時代】:架空古代

  【配對】:烏佐痕 x 冶薰


  慣例上,每日宇王宇后會在早朝後共進午膳,爾後他忙於政務她周旋後宮。

  雖說宇王尚末封妃冊嬪但後宮仍有前朝太后太妃成群,宮院的修葺、宮人的調度,御花園、御茶房、御膳房、內務府等也多有要事相告。

  因政務繁忙,宇王又不耽於後宮,故少留宿於宇后寢殿,此時宇后會前往議事殿請夜安,若無要事,他們一日通常就只見過這麼兩次,難免夫妻情薄。

  「臣妾恭迎宇王。」站在木桌旁,宇后一見到踏進廳殿的宇王即簡單又不失恭敬地行禮。

  「起吧。」邊說著,他逕自入座,「傳膳。」

  宇后向左右交代了幾聲後也入了座,時值他們的午膳約會。

  彼此交換了些宮內狀況或需要互相配合的事情過後,他們即陷入沉默。

  為宇王舀上一皿湯品後,宇后終是開了口,「有什麼掛心的事嗎?」他感覺起來確實不太對勁。

  以往他們其實不太談議政事,但此事也不算與她無關……「今日朝臣請求朕為諒鳴賜婚並舉薦了太守之女。」

  「諒鳴的確到了那個年紀。」但那太守之女……

  論起來,他倆的成親之日比諒鳴現下的年歲還早上三載。為綿延子嗣,宇王總在登基之時便要立后,而親王則未有明文規定,但在宇垠國擇立新王的法制上,眾親王為了孩兒總是儘早成親立妃。

  「朕在朝上已壓了下,此事還須從長計議。」他當時格外注意了烏諒鳴的面色,看來該不是他託人轉訴,還是日後再宣他進宮詳談再論。

  雖然在這朝中人人皆是聽從君主或父母媒妁之言才論婚嫁,但可以的話,他還是希望能遵循烏諒鳴之意。

  「如果真要為諒鳴指婚,現下就有個好人選呢。」宇后笑臉盈盈,總算尋著機會為櫻說項。

  「妳是說那個舞姬?」多年下來的默契,讓他簡單料中她話中所指。

  「是,前些日子與她一道籌辦宮宴,她很是關懷諒鳴。」她藉那次機會幾番觀察,還特意讓她照顧諒鳴一宿。

  「妳似乎還未告訴朕,當初為何請旨要她?」說至此,他才想起當初因他人在場,而隱下的問句。

  「臣妾還不就是想對她多些了解。」其中原因頗多,但無須項項說出口。

  但宇王想起春節前夕那段插曲,就心情不善,「那妳該知道她身份可疑。」

  「但我想此事還是該遵照諒鳴的意願。」這宮中已經有太多不快樂又身不由己的人,她不希望諒鳴也步上這個後塵。如果櫻能給他快樂,那麼她的身份其實並不重要。

  這便是她心中所想嗎?「所以妳也希望自個兒決定婚姻大事?」

  聞言,她一愣,斂下眼睫,幾番思量後才開口,「臣妾以為現下所議為日王之事。」

  她不願正視自己,怕是眼中承載了太多自己不該見到的情緒,她定也曾懷抱著憧憬,可如今只面對著冰冷皇宮。

  以她如此恬靜雍容的性格,該是更適合爽朗如日的諒鳴吧……思緒打斷於此,他不願再深思,放下湯碗便儘速離去,「撤宴吧。」

  徒留宇后苦思不得他的怒火何至。



  當晚,在花園中思量了一下午的宇后不慎吹了風,患了輕微的風寒。

  雖說奴僕幾番勸說,她還是沒宣太醫,只是早些就寢,並託了句話給宇王代請夜安。

  隔日午膳,等不著宇王的她以為他還忙於政事,親至議事殿時,宇王已與太后用膳,她只得了一句,『宇后既然身體不適便多加休養,無需拖著病體前往太太殿上。』

  該晚請夜安時亦因『政務繁忙,全面禁見』而被奴僕請了回。

  以往這一日二次的交流,他們皆會盡量配合,雖說也曾經更久未見面,但總事出有因。即使抱病,另一方也總會至殿上關懷,加上昨日午膳他的態度也不同於以往……可他究竟在氣什麼?

  是他實在討厭舞姬、尚不想讓諒鳴娶親,還是那句『婚姻大事』其實是在暗示自己主持納妃大典?
堂堂一國之尊怎麼不把話說清楚!

  雖說身為妻妾,她該百般體諒丈夫,但從小備受尊崇的她也不是沒有脾氣,「既然宇王不願見臣妾,那麼臣妾自有分寸。」在議事殿上撂下這句後,宇后即擺駕回宮。

  隔日,已經消化完脾氣的宇后,雖然不知道宇王心中所想,但仍然決定只要宇王傳膳亦不會拿喬。

  怎知,她等到的竟是……「諒鳴見過嫂嫂。」

  「起吧。」

  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方才與王兄用膳時,他面色不太好。」而且他幾次在宮用膳,宇后都極少缺席,今日卻……

  「沒事。」說著,她咳了幾聲。

  方才王兄也不肯與他說……還想抱怨幾聲,就被宇后的不適引開注意,「嫂嫂身子不適嗎?」

  飲下奴僕奉上的杏仁茶潤潤喉後,她才開口,「小風寒而已,傳染給你就不好了,先回府吧!」

  本來還想調節二人的烏諒鳴,也只好請安回府,「是。」

  目送他離去後,宇后才起身回到塌上,本來以為只是小風寒,加上心情不適也就沒上心,沒料想就這般作大了。

  可儘管如此,他還是未來見她。



  稍早,櫻在諒鳴的囑託下入宮靚見。

  這件事其實可大可小,只是他們都不願放下身段……自然也不想談論此事。

  讓櫻回府勸過日王後,她腦邊卻縈繞著櫻那句話,『難怪宇后是最了解宇王之人……』

  最了解嗎……?是呀,怎會不了解,他們都相識了這麼久。

  從小到大她都被訓練作為一個王后,因此所學也皆與尋常女子不同,無關廚藝女紅,也無所謂『女子無才便是德』。

  相反地,她要有才亦有德,卻又不能搶去旁人的光彩。

  懂事以來,她便開始學識字,講學師父以各種書籍為媒介供她閱讀、摹帖。但在讀書的過程中,她最喜歡的該就是這段時光。

  此後,她所學之物,無關琴棋書畫、無關詩詞歌賦,讀女誡、習四德,還要熟讀宇垠國過去的歷史或是外國歷史。

  父親還常常在課程後與她討論,或者出功課讓她完成,全力培養她成為一個鑑往知來的人,以得未來輔佐宇王。

  她是家中獨女,與家族的堂姐妹並無往來,與堂兄弟也只會交換學習上的意見,因此她獨身承載了父親對於子女全部的期待,以及官位高陞的保證。

  父親甚至教導她如何為未來夫君納妃納妾,不只在家中備受掌控,連前景亦堪慮。

  但她從未反駁或怨懟這一切,她知道自己生在這個家的責任,亦明白父親所作所為不只是為了自身前途,亦是為自己著想。

  她的相貌並不出眾,得不到任一個王家貴族的專寵,可她有才有德,若要未來的日子好過些,也只能如此作為。

  她懂得,只是在見到奴僕間談笑風生、堂兄弟間的互相扶持,還是難掩一絲欣羨之意。

  除了他來到冶府時……

  今日王子來訪與父親在廳前議事,末了,他看了看殿中前後,「難得來尚書府上拜訪,可讓我在園中繞繞再行離去嗎?」

  「需要我指個人幫王子作嚮導嗎?」新任宇王的幾位候選中,他的年齡雖幼卻最具風範,因此他不願對他有一絲得罪。

  「謝謝尚書好意,我只是想看看園林景致,無須費心。」

  「那請自便吧。」雖然不明白這府裡景致那裡勝過宮中,他還是大方放行。

  別過尚書後,他緩步走於小徑,並未留心於左右只是往湖邊小亭而去。

  亭中,一名女子姿態端正地坐於花雕椅上,階梯處則有兩名女侍候著,才走近,女侍便向他請安,也驚擾了她。

  「在讀些什麼?」示意讓她坐下後,他問道。

  「古文,」她拉過桌上古冊展示,「和外邦語。」另一本的裝訂則與國內的有所不同。

  他拿過外邦書冊,翻了翻後問道,「那妳學到ma reine了嗎?」

  「尚未。」她搖搖首,這項學習才剛開始。

  「那麼下次告訴我是什麼意思可好?」他放回書籍,露出了個約定的笑容。

  那晌,她幾乎看傻了眼……他五官出色但神色偏冷,所以她曾未料想他笑起來盡如此迷人,「好。」

  「那我先回宮了,下次再見。」他翩然起了身踏出亭外。

  「再見。」她目送著他的背影,「佐痕哥哥。」

  那句話成為她學習外邦語的動力,每次疲乏時也總會想起他。

  也許這只是他一個妙計、或者是她父親的一個請託,但如果可以,她希望未來宇王是他。



  後來她才知道那句話是『我的皇后』,如果當初他說的是『ma femme,我的妻子 / 我的女人』,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?

  隔日,她便主動前往議事殿與他共進午膳。



 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,女人本該就對愛情有所憧憬,而他卻什麼也未給。

  自懂事以來,他就只見著母親獨守殿中,而先帝後宮的充實卻無終止那日。

  母親雖然沒有埋怨,甚至表示理解,但卻掩不去眼中的落寞。

  所以在立冶薰為后的那刻,他便決定不讓自己步上先帝的後塵,也不要讓她或者其他女人擁有和母親一樣的悲哀。

  可除此之外呢?自己是不是依舊少給了她什麼……

  就這樣急忙地撤宴、離開,她應該很不明所以吧,但他突然之間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她。

  浮躁地待到夜寢時間,宇后託病未來請夜安,詢問了下太醫狀況,才發現她任何一個太醫皆未傳喚。

  是佯病嗎……反正他也不想看到她,就不見吧。

  隨著兩人未見的時間拉長,諒鳴也關心地問過幾次,宇王的心火也就越盛……

  他並未失去理智地去宇后殿上興師,而是尋了個替死鬼,他定要證明自己是對的。

  所以他請了個入京數日的西商,還傳了諒鳴與舞姬前來,讓人跟監於舞姬身邊,最後還封鎖了客棧。

  那場質問,他刻意讓宇后在殿後聽著,但他卻未料想到,直至此刻,她還在為舞姬說話。

  雖然方才先行拂袖而去,他還是在殿外等著宇后,一言不發地領她到了一個偏殿,斥去左右才抑著怒火開口。

  「宇后可知這是干政。」

  「臣妾只是提醒宇王所忽略之事。」

  他有些不滿地撇開視線,「宇后一向公事公辦,可此舉在朕看來卻像徇私。」

  「臣妾與舞姬間稱不上私交,若要說……」她猶豫了半晌還是開了口,「也只是愛屋及烏罷了。」

  因為不願諒鳴傷心,顧而保全舞姬嗎?「妳對日王還真是有情有義。」是,他早該發現了,宇后在後宮與誰都是彬然有禮,唯獨在日王面前,還能見到她進宮前的樣貌。

  就只是一個勤於學習的尋常女子,而沒有這些繁文縟節的枷鎖。

  「臣妾是為了日王不錯,」乍聞此言,她的承認還是讓他心糾了一下,「因為臣妾知道日王是宇王除了太后外唯一關心的人。」

  雖然他上有幾位兄長,但為了爭奪王位總鉤心鬥角,就只有劃在競爭者之列外的諒鳴還會對自己關心、問候。

  可偏偏在分封諸王後,獨留京城的諒鳴地位特殊,讓親王和眾臣皆頗有微詞。因此他也就克制著不再偏捧諒鳴,以免讓他再受爭議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他這層心思,冶薰從第一次見到諒鳴時就不像對待其他親王拘謹,有禮又不失親和。
等等,所以她所說的愛屋及烏是……有這個可能嗎?他們之間不就只是政治結合、互利互生……

  「有個問題想問妳,」從登基那刻,他就有些疑問,只是按捺了多年沒敢問出口,「若是其他王兄登這宇王大位,妳……」

  「當時父親就曾說過,若不成宇后便作個親王妃治理領地。」後期,父親支持烏佐痕的舉止太過明顯,是不可能還有『改嫁』機會。

  『我想問的不是冶相,是妳』但他還是忍了下來並移開視線,這句話怕是不會再問了。

  看了宇王的神色,她似乎猜出了什麼,「而臣妾一直很感謝宇王讓臣妾學好了外邦語。」

  聞言,他也想起當時每每去尚書府上,便會尋個藉口去見過冶薰,「妳知道 ma reine是什麼意思了嗎?」

  她斂下眼,雖然有些害臊還是說出口,「我的王后。」

  「那妳知道法蘭西邦國的國王都稱自己為什麼嗎?」他總算想到了個隱晦的方法表達自己的心意。

  就如同宇垠國王自稱為朕而非我一般,法蘭西國王則自稱nous 而非 je,套稱上所有格便是 notre 而非 mon /ma。

  等等,這樣他不是該說 notre reine 而非 ma reine嗎?她抬起頭來疑惑地看著他,對上的卻是他再堅定不過的眼神。


  無論妳能不能成為宇后,在我眼中,都是唯一尊崇、唯一寵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番外完》




他們真是個彆扭的人!尤其是宇王,居然還彆扭了好幾年= =

唉這總覺得番外篇一寫,大肆破壞了宇王宇后的行情,

而且他們應該是少數很難被記得名字的主角吧XDD

法蘭西邦語,當然毫無疑問地就是法文,因為文法複雜,讓我解釋起來也充滿了斜線,

不過沒記錯的話(咦)應該都是正確文法。

其實《色誘》一文,一開始就有打算要解決宇王宇后之間的問題,

所以才會有以櫻的角度看來那麼多的疑惑,

不過礙於本篇要解決的故事就有點多,才把宇王宇后的故事拉成番外篇,

也算是解釋了一些本篇裡面沒講到的部分吧,

雖然我還是沒告訴各位櫻的下場&將來諒鳴的反應(噢我好欠揍XD)

這次字數單篇大約在3500上下100字,前6回也只有一集突然衝到3900,

但覺得會篇幅不夠的,可能要拿番外撐場的回7最後居然41xx結尾,

番外篇不含後記甚至寫到43xx,只能說字數永遠不會像我想的那樣走唉


寫完這篇以後應該暫時不會有連載作品(那Glory是……?)

都寫完一集,故事卻還是不能結束的感覺暫時不想再體驗了,所以未來會先寫幾篇單集完成的作品。

但總覺得這個暫時也不會是太久……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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